瑟,中国古代的拨弦乐器。形状似琴,有25根弦,弦的粗细不同。每弦瑟有一柱。按五声音阶定弦。最早的瑟有五十弦,故又称“五十弦”。另指古水名,指今河南省罗山县的小黄河。瑟,古代弹弦乐器,共有二十五根弦。古瑟形制大体相同,瑟体多用整木斫成,瑟面稍隆起,体中空,体下嵌底板。瑟面首端有一长岳山,尾端有三个短岳山。尾端装有四个系弦的枘。首尾岳山外侧各有相对应的弦孔。另有木质瑟柱,施于弦下。曾侯乙墓共出土瑟十二具,多用榉木或梓木斫成,全长约150至170、宽约40厘米。通体髹漆彩绘,色泽艳丽。

澳门金莎娱乐网站,最早的瑟有五十弦,故又称“五十弦”《诗经》中有记载“窈窕淑女,琴瑟友之”,“我有嘉宾,鼓瑟鼓琴”。瑟曾销声匿迹千年之久,而今“幽兰汉乐”将传说中的声音再次呈现于舞台之上,琴瑟合鸣,乐声如流水,如凤鸣,如南风,如月行,引我们走进大自然深深的芬芳里。
古代弹弦乐器。其历史久远。《乐书》引《世本》:“庖牺作瑟”。据《仪礼》记载,古代乡饮酒礼、乡射礼、燕礼中,都用瑟伴奏唱歌。战国至秦汉之际盛行“竽瑟之乐”。魏晋南北朝时期,瑟是伴奏相和歌的常用乐器。隋唐时期用于清乐。以后则只用于宫廷雅乐和丁祭音乐。
周、汉时期的古瑟,考古发掘中多有发现。湖南长沙浏城桥一号楚墓(约为春秋晚期或战国早期)出土瑟,是目前所知年代最早的实物。河南信阳、湖北江陵等地楚墓、湖北随县曾侯乙墓、长沙马王堆一号汉墓都出土有瑟,弦数二十三至二十五弦不等,以二十五弦居多。
春秋至秦汉以来出土古瑟以数十计,但多残缺不全或柱位不详。惟长沙马王堆一号汉墓出土瑟保存完好。弦虽腐朽变质,仍保持在原位上,柱的位置也比较清晰,为我们了解古瑟的张弦和调弦提供了直接的物证。此瑟二十五弦,由三个尾岳分成三组,计内九、中七、外九。内外九弦的柱位排列较为规则,定弦的音高相同;中七弦的柱位较为紊乱,但也隐约显示出,它与内九弦做音阶级进的连接。从各柱位有效弦长的比例推算,可知它按五声音阶调弦。
上述古瑟至南北朝时期失传。唐宋以来文献所载和历代宫廷所用的瑟,与古瑟在形制、张弦、调弦法诸方面已有较大的差异。宋末元初熊朋来(1246—1323)曾编撰《瑟谱》六卷。书中记述了瑟的形制和演奏法,并有歌唱诗经的旧谱十二首和他创作的新谱二十首,以及孔庙祭祀音乐的乐谱。当时的瑟,首尾各有一长条岳山,两岳山外侧有数目相应的弦孔,依次张弦。共二十五弦,音高按十二律吕排列。正中一弦不弹,其余二十四条弦可奏两个八度音程的二十四个音。以右手弹“中声”;左手弹“清声”。左右手也可同时弹奏高低八度的和音。基本指法是大、食、中、无名各指分别向内外方向拨弦。名为擘、托、抹、挑、勾、剔、打、摘,共八种。后世定弦法略有变化,正中一弦也可弹奏,按五声音阶或七声音阶定弦。左手在必要时可按抑柱左弦段而取变化音。中国艺术研究院音乐研究所收藏清代早期瑟一具。长207、宽43厘米。二十五弦。通体髹黑漆,描绘金色花卉图案。本世纪三十年代,上海大同乐会曾改革制作两具瑟,一具五十弦,名“庖牺瑟”,将传统瑟的单柱改为连柱(七或八条弦共用一柱),在岳山外采用活轸,以便于调弦。另一具为百弦大瑟,采用双排连柱交插支弦的方法排列弦位。在增加瑟的音量、改善音色和方便演奏等方面均作了有益的探索。
截止2008年08月,武汉民族乐器厂张开镒、周敦发根据考古发掘的楚瑟实物,吸收现代筝结构上的合理部分制作了仿二十五弦楚瑟。长176、宽42、高10厘米。可演奏琶音、和音、和弦及快速旋律。又可使用揉音、滑音等技巧,具有独特韵味。曾在湖北省歌舞团《编钟乐舞》中演奏

新华网武汉3月8日电历经20余年挖掘、整理和研究,武汉音乐学院丁承运教授不仅恢复了失传千年的古瑟演奏方法,而且使“琴瑟和鸣”这一中国最古老的乐器合奏形式得以重现。

据了解,这一学术成果已被收入最新出版的《中国音乐史学文集》中。

年届花甲的丁承运出身于河南省一个艺术世家,10岁起学习中国乐器,对古琴情有独钟,后拜川派大师顾梅羹先生为师,为清代泛川派古琴代表人张孔山的第四代传人。

丁承运介绍说,瑟曾是中国古代最重要的弹弦乐器,先秦时期与琴齐名,且两者往往相提并论。像《诗经》等古籍中就有琴瑟合奏的大量描写,如“妻子好合,如调琴瑟”“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近几十年来国内考古出土的古瑟有近百之多,主要集中在湖北省,河南南部、湖南等地也有发现,有明显的楚文化特征。出土古瑟最常见的为25弦,分上下两组排列,其原理类似于钢琴的黑键与白键,2000年前的古人有这样高超的智慧,实在令人赞叹。

上古时代瑟的演奏方法,在唐代以后就失传了。丁承运分析认为,古瑟演奏方法失传有可能是追求音律完美造成的,因为一个八度间有12个音律,而古瑟两个五声搭配一组仅有10个音律,要用另外两个律位时则需临时调弦或另设一张低半音的移调瑟。而唐代以后的瑟是用12音律定弦,25根弦一顺排列,这种设计看似完美,但演奏找弦极不方便,明代音乐家朱载堉曾在每根弦侧贴上标签,可见演奏这种瑟时的尴尬,这样一来,瑟被淘汰似乎是必然结果。

丁承运通过古文献研究和对出土文物的直接取证,如湖北随县曾侯乙墓出土战国古瑟、河南淅川战国楚瑟和长沙马王堆一号汉墓出土的西汉初期瑟提供的实物形制数据,还参考河南淮阳于庄汉墓鼓瑟陶俑的双手弹弦姿态,最终考证出古瑟定弦是相差半音的两组五声音阶,可以进行较广泛的旋宫转调。

在此基础上,丁承运与身为武汉音乐学院副教授的妻子傅丽娜开始研究古瑟的演奏法,发掘古曲,并逐步与古琴演奏相和,让《神人畅》《卿云歌》等上古时代的乐谱得以“复活”。

近年来,这对夫妻组合的“琴瑟和鸣”演奏会,在台湾、香港和美国等地均获成功,并得到了海内外业内专家的认同。知名音乐学家何昌林说:“这项成果真可以用‘恍然大悟’这4个字来做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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